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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莫毛】江南春

*说好的青楼(见面)梗,肉走长微博


“侠士大恩,老朽感激不已。”老汉哽咽着冲穆玄英下跪。

“老人家,使不得!”赶紧扶住人,穆玄英郑重道,“在下这就去寻回您的儿子,老人家切莫挂心。”

好说歹说劝好了老人,穆玄英将人扶回屋子,问了路,往西街的酒醉灯迷踏去。

他前几日自武王城接了任务出来要往扬州去,这一日行到这镇子郊外,路遇一位因采药摔伤了腿脚的老人便帮了一帮。到傍晚是进了镇子,将老人送回到家门口却又被拦住,央求他去寻回老人那流连烟花之地的儿子。

原来这老人与老伴大半生只得了这一根独苗,自然打小宠得很,但儿子却不出息,眼见着及冠几年余却未曾有半点长进,亦是没能娶亲。几日前他老伴着了风寒又重了些,但儿子却没回来看过一眼,老人家中拮据,连采药也只得自己去郊外,这才有穆玄英在镇外救人的举动来。

 

 

望英楼。

楼外人流来来往往,灯笼中透了红烛光,门口迎来送往,一派繁华景象。

穆玄英站在街对面踌躇不已,生嫩的面皮犹豫不决,对面衣衫清凉的姑娘们瞧见了他,冲着抛了媚眼吃吃的笑。

他未曾到过这等地方,在浩气盟中时自然洁身自好,不往这烟花之地来。少年流浪时倒曾路过,大晚上的寒风里他还同莫雨说那灯笼瞧着暖和,然后就给他莫雨哥哥按进怀里拖着走了。那时他还不懂,只听莫雨说不要往那处去,后来回想起此事,总觉得莫雨怕是知人事得早,才有那么多法子折腾他。

只是现下助人要紧,想来老人家中不算富裕,那名唤成石的儿子自然也不大可能在高处的层数——穆玄英不知这青楼中的分法,想来客人在的地方总和酒楼有些相似的——他快些进去寻人,也好快些出来。

下了决心往门口走去,那些女子见来了新客,便都迎了上来。看这青年容貌俊俏,一身穿着便知家境不俗,自然都是欢喜,在他耳边左一句右一句说话,又都要来拉扯。

穆玄英好不容易从门口那群莺莺燕燕中穿过进了楼中,还好他身为习武之人身手敏捷,不然这架势怕是难以躲过。只是他没走了两步又撞上了个老 ,一身大红衣服又扎了朵大花,在穆玄英往里走时几步跟上来说话:

“这位公子看着面生,大约是头一回来咱们这儿吧?您来得可是好时候,再过半刻钟就是楼里这一回的花魁首场……”

“在下只是来寻人的,这些不必听说,还请行个方便,”穆玄英听得无法,只得出言截断了老 的话语——这着实违了他平日里的礼貌,“可否告知成石现在何处?”

“公子这可是遗憾了,今日要出来的姑娘可是我们这儿一等一的美人……”见穆玄英似乎更不想听,她才说道,“大约在二层往后,公子若要寻人便从这边上去。只是还请别扰了其余客人了却就好。”

穆玄英谢过她便往楼上走。二楼先是两边走廊,栏杆边望下去是一楼搭起的高台,现下被薄纱围住看不真切,再往前被一扇大屏风挡住。

他再往里些走去,却没找到老 所说的那排房间,倒是转过屏风后便看到了先前听说的那花魁,脚步便停了下来。那花魁一身艳红衣裙映得人面桃花,金钗玉簪装扮成牡丹国色,着实是个美人。

若只是因此,穆玄英也不过稍稍瞧瞧新鲜,便再往前走去寻人了,哪里会停下这么好一会儿。但见这美人此时正侍立在桌边替人斟酒,樱唇开阖间声音却听不真切,那座上男子虽说容貌俊美,但冷着一张脸,叫外间那些等着见美人的客人要说他不识好歹了。

不过若是江湖人在此处,怕是不敢说这话的,这男子再如何怠慢美人,也无人敢出言。毕竟这白袍红衫,黑发垂散,不是恶人谷的莫雨又是谁。

只是在此处的是穆玄英,他倒不曾想这些,只是心里着实有点不舒服。

他原想着往扬州传了信后,就要告知莫雨一声,或是他往北去,或是莫雨南来,总要趁着这空闲日子见上一面以解思念之情。但现下……

他向来循规蹈矩,从未来过这等地方,莫雨倒好,前次来信还说他尚在昆仑留守,这两月不见竟跑来青楼喝花酒了。

倒不是说穆玄英信不过莫雨同他的感情,只是任谁见了这场面,也不会没点醋意。

他想着此间事了了一定要同莫雨理论理论,但现在还是找人要紧。穆玄英正要离开,却听得莫雨开口:“既然说完了,那便退下。”

那花魁行了一礼从屏风另一侧走了,穆玄英也要沿着长廊向后头去,莫雨的话却让他定在原地。

“有人在此处听了半天壁角,此时大约也该现身了?”

他武功不及莫雨,若是往后跑了怕也容易被他看见,这下也只得转过屏风出来。

左右不是他来喝花酒的,穆玄英忿忿地想,看雨哥这么熟门熟路,平常肯定也没少来!

“……毛毛?”见他出来,莫雨也有些惊讶,但接着就往他面前走了过来,一双眼睛定在穆玄英身上,把他上上下下端详了好一阵子。

“莫雨哥哥。”毕竟是三月未见,刚才在屏风后看着虽然有些气闷,但现下人到了眼前,毕竟是想的——他抬了眼也定神看着莫雨,与往常也没什么不同之处,大约连酒也没多喝几杯。

要是往常两人相见,多半是先互通消息将这些时日的行程安排说来,自然除却阵营中机密和任务,此外再说些见闻,莫雨还要例行嫌他清减了些好上下其手,只是这回……

莫雨伸手把穆玄英抱了个满怀,发丝撩过他脖颈带起细微的风,和着声音吹拂过的气息落在他耳畔。

“毛毛,你我这才三月未见,你是从哪儿学了坏,都来这种地方了?或者又是谁教了你这……”莫雨笑得促狭,在他耳边轻声慢语,“取、乐、的、法、子?”

“自然是因为有正事。”穆玄英因他这一问有些不忿,后退半步移开了些,正看见莫雨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他方才都没顾得上生气,莫雨反倒提起了这茬,言辞间还好像是抓了包吃了半坛子醋,哪里还有理了?他好歹只是走进来不过一刻钟,莫雨可是在这红袖添香喝花酒,两人相较起来,要问责也得是他来问。

“正事?我记得浩气盟在各地选的据点之中,想来也不会选青楼吧?”

“自然不会!”穆玄英道,“是有人托我来此寻人,除非这般缘故,不然我怎会来此?”

“要寻何人?又有何事?”

“是有……”穆玄英原本要照实同他说了,但想起莫雨方才所问便停了一停换了话头,“那莫雨哥哥为何在此?”向来莫雨对他身边他人都注意得很,就连与叔父谢渊的抵牾,恐怕也不只是阵营间的缘故。这样算起来,难道还只许他雨哥放火,不许自己点灯了?

“当然也是有原因,”莫雨道,“我只是高兴……毛毛这是在为我吃醋?”

这又是什么话,他既然与莫雨相许终生,自然是将地位摆在恋人这一身份上,只是他向来知道莫雨性情,无论是年少时流浪或是之后的分隔十年,再到这些年间的相处,能被莫雨看在眼中的人并不多见,哪里有用得着他翻醋坛子的时候?

——傻毛毛啊,现在不就是有了?

穆玄英正欲出言反驳,却一晃神被莫雨给堵了嘴,唇上略低些的温度传来,而后是从牙齿间探进来的舌头,强硬地把对方的气息灌注进来。他还没来得及闭眼,只看见莫雨凤眼中目光柔和,心中也是欢喜。

这一吻之中气息相就,他还能尝得到莫雨唇间那酒的味道,香气馥郁,看来是种好酒。

他才想到那酒,同他分开了些的莫雨便从桌边端了杯来。那白瓷酒杯中酒液清澈,泛着些透明的薄红,倒像是种果酒。

都递到了面前,穆玄英也不会不喝,那酒液绵软甘甜、却带着丝辛辣,不过比起曾经呛得他不行的西市腔要好得多,只是论这滋味,倒不像是莫雨会喜欢的。

“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。这‘江南春’是三年份的梅花酿,毛毛觉得如何?”

“的确是好酒。”穆玄英端着杯子慢慢啜了一口。这酒他倒是未曾听说过,又或者仅仅是这里才有的特色。

“只是我在这里尝了,可没有某人有美人添杯的好喝。”

“美人可没有,”莫雨接过他手里快要空了的酒杯,把残酒饮下再又满上,“只是我在此处等了些时候,才等了位俊俏的少侠来……”

“……”穆玄英才接了酒杯便被这一句话愣住,半晌说不出话来,面上薄红不知是因酒液还是羞意染住。

莫雨倒也不继续说了,伸出手掌覆在穆玄英端着酒杯的手上,把酒递到他嘴边喂着喝了,又搂着还在发愣的穆玄英往后头走,进了间房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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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次南下,也是谷中有些事务才往这里来。”这一番欢好停歇之后,莫雨才揽着人解释道。

“原想着先到了扬州替你准备好些,寻处好地方住上几日……”

“可是毛毛你却不信我……”莫雨面上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,“莫雨哥哥除了对着你,别的时候哪还有兴致。”他还委屈起来了!穆玄英也只觉得没话说,果然论脸皮他可没雨哥这么厚!

明明是莫雨先前不同他解释,现下等他吃完了醋猜完了左右可能的缘故、把他折腾得腰酸背疼,才说给他听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
但他手脚无力推拒不得,只得由着莫雨动作。手掌间带着内力流转的暖意,在腰后的按压消去了些许不适,他靠在莫雨怀中只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
“等等,”穆玄英恍然想起先前中断了的话题来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我得下去……”

“你要寻何人有何事,我去便是。”

“那人是镇上的百姓,名唤成石的,劝他回家去……”穆玄英还说着便被莫雨按在了床上,扯过被子盖好。

“毛毛好些休息,我这就回来。”

莫雨出了房间,便在门口吩咐了下去,那叫成石的着人扔了出去要他回家去,往后也不许进来。

其实穆玄英才进了这镇中,莫雨就已然知晓他行踪,在此处等候可不仅仅是因像他所猜测的、想带些江南春与他的缘故,。看着得知事情解决安然睡过去的毛毛,莫雨把人往怀中再带了些,在他额头上亲了亲,搂着人心满意足地睡了。

春日游扬州,想来风景应当不错。

 

 

小剧场:

毛:雨哥,这个牌匾是怎么回事?!

雨:(装傻)???

毛:(指门口)我说这个!

雨:(冷静脸)好像是上次米丽古丽把我给她的酒楼名单和这个搞混了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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